今日晨起狀態非常不好,眼底烏青但面色潮紅……昨晚是夢吧?
在書房多待了會兒,沒想到清瀾來了。
合歡單手支著下巴,靠著窗戶欣賞外院邊景色,側顏睫毛如春蝶般輕盈,眸子澄澈如清泉,滿頭細密烏發半扎,些許青絲泄在素色衣前,她就那么松散散地站在那里發呆。
“嗯……”
“嗯…你…公子……你。”合歡抬眸疑惑道。
“多日不見,思卿如狂…想必卿卿是在寺廟得大師真傳呀?!”
他說著說著雙臂圈著她,清瀾眼尾發紅,下身粗物硬挺地貼著她的嬌軀以慰藉。
合歡嘶啞出聲,嬌弱的身軀被一雙粗壯的手臂輕易舉起,男人發了瘋似的抱著她往榻上走去,用力挑踹開礙事床簾,不顧少女的掙扎,把她甩在闊大的木床上,宛如一只被撕碎的玩偶。
傾身而上,左手鉗制著合歡細白的手腕,青筋凸顯的粗壯深色和嬌弱的白色形成了鮮明對比,她宛如砧板上的活魚,明知失身是板上釘釘,但仍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清瀾生氣吃味的撕碎她身上的衣物,這一刻展現出合歡婀娜曼妙的身姿。
緋紅冰蠶絲薄紗衣穿在身上,半遮半掩,乳頭挺立,內里一絲不掛,該如盛開的潔白玉蘭般清純可愛,卻又有好似山間盛開山茶花,只一眼,讓人癡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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