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在慈安另一邊乳房玩弄,指尖劃過乳頭的縫隙,再次讓慈安呻吟。
我生出一種說不上,異樣的凌虐心思。
我雙手揪起慈安的乳頭,使勁一捏,拉長。
“啊!”慈安發(fā)出一聲痛呼,卻任由我玩弄,嘴里卻在教訓:“你這個壞孩子。”
我并沒有就此放過慈安,而是狠狠地在他乳暈上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彌漫口腔,我才松開。
我的牙印緊緊的將慈安的乳暈包裹,我很滿意。
將口中丁點鮮血咽下,我再次被慈安摁倒在床上,他臉上洋溢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明明還是慈愛的,卻更像魅惑人心的惡魔:
“乖孩子,你也想給雌父做標記嗎?雌父很高興。”
慈安解開了我上衣扣子,我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慈安俯身在我耳邊道:“雌獸都喜歡給自己的孩子舔毛,雌父給你舔毛好不好。”
我沒回答,我不知道此刻是沉浸在夢境中,還是現(xiàn)實里。
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我想要慈安舔我,想要他更愛我。
慈安允吸著我的耳垂,我身體下意識的顫抖,熱氣掃過我的脖子,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刺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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