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力氣管他,就這么靜靜地躺著,我想死。
他能不能把我殺了。
他并不想殺我,似乎希望我能陪他繼續這只無聊的過家家游戲。
他嘴里清哼出晦澀難懂的歌謠,該怎么形容,像遠古吟唱的海妖,能吸走人的靈魂,很好聽,漸漸地我在歌聲中再次沉沉睡下。
第二天陽光照進屋子,我睜開眼睛。
這么久以來,第一次睡這么長時間的覺,我腦袋有些不舒服,暈暈的,就像第一次得到那么長久的放松,不太適應。
我依舊在慈安的懷里。
而他換了身衣服,白襯衫加黑色七分褲,簡簡單單的搭配,依舊掩蓋不了他全身上下散發出的慈愛氣息。
“幾點了?”早上起來,我嗓子還有些沙啞,剛說幾個字,就像難受得發不出聲音。
“八點,”慈安在我耳畔嗅了嗅,雙唇落在我臉上:“早安吻。”
我神色復雜的望著慈安,他這樣吃我豆腐,只要我找警察告他騷擾,一告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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