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萊這樣我也很難過,離開前我讓蘭迪去給安萊打一針鎮定劑。
早點休息吧,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的。
一切真的會好嗎?
我頹然的坐在輪椅上。
我曾經有個無話不談的摯友,安萊的雄主——布林。
我用手來回揉搓著臉,我和布林是在孤兒院認識的。
只不過后來,布林主動融入蟲族社會同意蟲族家庭收養,而我則選擇繼續留在孤兒院。
就算布林離開孤兒院,我們的聯系也沒斷過。
我們曾經也暢想過為蟲族平等而奮斗。
終究是物是人非,落了個分道揚鑣的地步。
我的心臟像是裂開一道口子,痛徹心扉。
在蟲族,我在乎的人不多,能真正讓我心痛的人少之又少。
布林犯下人神共憤的事情,他的死亡是對死去雌蟲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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