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菊衣。」東蘺夏樹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給了我一壺酒,說是楚天行讓我在路上御寒用的。」
「我沒有……」楚天行的聲音消失在喉音。
「然后您喝了嗎?」
「喝了……」
「再然后?」
「我不記得。」東蘺夏樹搖了搖頭,「我醒來的時候,人在閑云別苑的內院。地上很涼,一個人也看不見。」
葵衣點點頭。
「知道您會在東升客棧的人除了東蘺公子就只有自己人,又聽菊衣那么說,您認定是東蘺公子下的手是當然的。」葵衣頓了頓又說,「可是東蘺公子一定知道,以您的身手,他派去十幾、二十個人根本是螳臂擋車自尋死路,您說是嗎?」
楚天行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除非是想讓那些人送死,才會讓他們夜襲客棧。他當然不會眼睜睜地讓手下去送死。」葵衣悠悠地說,「所以那些人一定會挑您不在的時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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