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走的時候一樣!」一個個愁云壓頂,慘霧覆面,看起來都憔悴了許多。「他不許我們進去,除了每隔十天送些食物,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等著。」
「就算送食物進去也見不到主人的面啊。」另一人又說,「他總是把自己關在以前東蘺公子住過的屋子里,誰也不肯見。」
「你們哪能見到他!」蕭若離像是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東蘺夏樹聽,「我上次硬闖進去,他都要跟我拼命。要不是我功夫還算不錯,早就被他打死了。」
「我帶你過來,他這次總不能拿我怎么樣了吧!」
回到久違的地方,東蘺夏樹的心里百感交集。往事一幕幕似在眼前展開。敗落的花木,塵封的房舍,原本花團錦簇之所,如今竟然像一處沒有人息的荒谷。
「楚天行!楚天行!」蕭若離抱著東蘺夏樹站在谷中高聲地喊,「師兄,你快點出來!」
「滾回去!」再次聽到楚天行的聲音東蘺夏樹的心顫了一下。
「楚天行,你快出來,再要當縮頭烏龜,神衣教就要玩完了!」蕭若離繼續叫,「就算你不想再理世事,好歹也把神衣教的事情結清了再說。我可不想神衣教到了你的手里就結束了。教主的位子是我傳給你的,要是你把神衣教玩完了,我將來怎么去見師傅跟列祖列宗!」
「你煩不煩!」楚天行的暴吼從屋中傳出,一只茶碗也應聲飛了出來,直擊蕭若離的面部。
「你先出來!」蕭若離身形微動,將茶碗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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