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一涼,一陣麻木之后,眼見著刀光隱沒之處,鮮血如泉水一般涌出,錐心的痛疼讓東蘺夏樹悶哼了一聲,差一點暈了過去。
「呵呵,我看你還嘴硬。」驪姬妖嬈地笑著,手上的刀又向另一條腿砍去,「沒了這兩條腿,你還怎么向楚天行獻媚呢?」
東蘺夏樹的額頭冷汗如雨,因為過度的疼痛而緊咬的下唇也滲出血來。
「對了,還有你的手。你的這兩條手臂也一定常常緊摟著他不放吧。」提著鮮血淋淋的彎刀,驪姬笑得如春花般燦爛,「我看著好難受,不如也一起砍了吧。」
說著,手中彎刀高高舉起。
「當!」不知什么東西猛然撞上那把彎刀,驪姬一個拿捏不住,刀竟然脫了手,飛出去老遠插在了地上。
驪姬大驚失色,當世之上可以用一粒石子撞飛她手中彎刀的還沒有幾個。一想到可能是楚天行,她的后背就驚出一身冷汗來。
「是誰?是誰?」身體向后退去,驚慌地四處張望著,卻無法辨識石子所來的方向。剛要伸手去拔地上的刀,又一聲呼哨,一顆石子不知從何處飛來,將刀再次撞飛。
連一邊廝打的菊衣與葵衣也查覺了異狀,不約而同地停了手。
「東蘺公子!」一眼瞥見鮮血淋淋的東蘺夏樹,葵衣尖叫著沖了過來。東蘺夏樹的雙腿自膝以下被驪姬的彎刀齊齊斬斷,傷口白骨宛然,鮮血噴涌。葵衣連忙點穴止血,但寶貴的鮮血還是不斷在向外流。
他這樣估計也活不成了。驪姬挑了挑眉。以石子相襲之人現在還不現身一定不會是楚天行。既然東蘺夏樹活不成了,自己的目的也算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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