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衣精神一振,依著東蘺夏樹的樣子招招向菊衣進攻。
雖然沒有幾招,可是東蘺夏樹的汗已經流了出來。嬴弱的身體根本無法過度用力。心臟怦怦亂跳,眼前也有些發花。一不留神,手中的枯枝落在地上,而人也跪伏于地大口地喘息。
葵衣的劍隨之停下,處處受制菊衣大松了一口氣。這個蒼白的少年還真是一點也大意不得。
「他脫力了,真可惜,只要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就可以殺了我然后逃走。」菊衣呵呵輕笑,「可見上天也不幫你們。乖乖受死吧!」
「有我在,你別想動他!」葵衣持劍擋在前面。
「葵衣,你實在太多事了!」菊衣冷冷一笑,「那我先成全你好了。」
「你太慢了。」驪姬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在場的三人俱是一驚。
「夫人?」菊衣訝異地叫,「您怎么會在這兒?」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不派人盯著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實意地在替我辦事?」驪姬一身黑紗,從林中一邊款擺著如柳的腰身緩緩而來,手指撩起鬢邊的發絲,散發著無限的風情。「再說了,這個東蘺夏樹要是讓你一劍給殺了,豈不是太沒趣兒了。」
「菊衣,把那個礙眼的丫頭快點結果了,別讓她再妨礙我。」
「是。」菊衣應了一聲,提劍刺向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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