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準備好了嗎?你再點點,看有沒有什么落下的。」葵衣絮絮地說。
「別點了,都看了五遍,你煩不煩?。 咕找掳欀沱惖碾p眉,嘴里雖然在抱怨,但雙手還是再次打開為東蘺夏樹準備的包裹。
一套簇新的衣服,一條干凈的手巾,一卷輕便的薄被,還有一只裝著不知什么東西的竹匣。簡簡單單,一目了然。
「真不知道,還有什么要看的?!?br>
東蘺夏樹有些心不在焉??粗鴿u漸暗下來的天色,他的身體不禁再次緊繃起來。
「唉,我還真是有點擔心。」葵衣用手撥弄著小小的竹匣子,臉上愁云密布?!钢魅嗣總€月的這個時候都會狂性大發,他還偏偏要你陪他一起閉關。雖然他現在膩著你是很不錯啦,不過萬一到時候他控制不住自己又像上個月一樣讓你身受重傷可怎么辦?再要是萬一他手下得再重要了你的性命怎么辦?可是看主人現在這樣,分明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看他愿意在十五之夜跟你守在一起就是最佳證明……公子,您聽到沒有?」
「?。渴裁??」早已神游于物外的東蘺夏樹壓根兒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葵衣,你少說點兒!」菊衣拉了拉葵衣的衣袖,「不會有事的?!?br>
不會有事的,但愿。兩個侍女懷著幾分憂心在心中默默祈愿。
還是一樣黑長而冷寂的秘道。懷里緊緊摟著葵衣她們為自己準備的包裹,東蘺夏樹懷著忐忑的心跟在楚天行的身后。黑暗不見五指的秘道中,既便楚天行與自己四目相對也無法看清他的表情,更何況,楚天行是背向著自己。
東蘺夏樹的呼吸有些紊亂,腳步也開始虛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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