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啐!」葵衣一臉的忿然。「什么護法長老,就是個會媚惑男人的妖精。蠻橫無禮,從來不把我們姐妹當人看,稍有點姿色的她都當作眼中釘肉中刺一般,我們這十幾個姐妹哪個看到她不心驚肉跳的?那女人啊,哪里當自己是主人的師妹,根本就當自己是神衣教的教主夫人。」
菊衣嘆了一口氣。看來葵衣所言非虛。
「也虧主人能忍得了她。」葵衣用拂塵柄敲著桌子,「公子,我們這可都是為你好。要是那個女人見到你,非把你活吞了不可。」
「不會吧。」東蘺夏樹搖了搖頭,面上露出一絲苦笑道,「我又不會怎樣,她吞我干什么?」
「怎么不會活吞了您!現在這谷中誰不知道,主人天天都膩在您身邊,公子您現在可是主人心中第一重要的人呢!要是讓她知道她怎么也追不到手的主人每日跟您溫存著,她的鼻子非氣歪不可。」葵衣伸出食指把鼻子壓著,做了個鬼臉兒,自己先笑起來。
「就算咱們都瞞著不告訴她,像公子您這么出眾的人,她要是見了也一定會想辦法弄到手中去的。」
「咦?為什么?」
「您不知道,這個驪姬有個怪癖,最喜歡玩弄年輕俊俏的少年,把人家當玩具,任她搓圓捏扁,是教中出了名的變態女人!本來先教主在世的時候她還有所收斂,不敢放肆,一等主人登位,她就日漸囂張,心狠手辣,玩過就丟,聽說還玩死過好幾個。」
「他不管嗎?」東蘺夏樹聽得心驚。
「您說主人?」葵衣嘆了一口氣,「自從先教主不在了,主人的性格都改變了不少,教中事務都管不來,哪還管得著她?她能不常來糾纏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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