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鉗制的雙手,看著他原本白皙的面頰變得桃紅,看著他清澈的雙眸染滿困惑,看著他浸在水中勻稱而纖美的身體,久違了的燥熱席卷而來,體內亂竄的熱息盡皆向下腹集中而去。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沖動了,上次的發泄是在什么時候?楚天行舔了舔有些干涸的雙唇。身下的獵物秀色可餐,也已經洗剝干凈,只要他愿意,他隨時可以享用。
他應該還是處子吧,這個叫東蘺夏樹的少年。楚天行對自己的眼光一向很自信。這只青澀美麗的小獸一定還沒有經歷過人事,所以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才會這么清澈,那么撩人心魄。只是想象著自己的分身插入那緊窒又火熱的秘道的銷魂感覺,想象著他在自己身下因為痛苦而發出哭泣的聲音,楚天行的身體就因為勃起的欲望而覺得疼痛。
東蘺夏樹的心還在怦怦亂跳著。他不明白為什么楚天行會和自己光著身子泡在水中,摟著自己這硬梆梆的身體有這么好嗎?
楚天行他想做什么?東蘺夏樹百思不得其解。原本他就對男女之事不太熱心,雖然年已十六,但對那些世家子弟沉迷的風花雪月一向謝敬不敏。就算如此,東蘺夏樹一些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譬如說,現在。
再一次被霸道地奪去呼吸,東蘺夏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就算第一次可以當作是逗樂、戲弄、懲戒、威示,這種極親密的行動在獨處的二人之間再次發生就不是偶然可以一筆帶過的了。這男人,真的對自己有種不良的企圖,而且這企圖毫無掩飾。
水氣蒸騰翻沸,連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潮濕得令人無法呼吸。東蘺夏樹用手抵著的楚天行的胸口,那里的肌膚雖然有些發燙,但更加火熱的是悄悄抵在他腹部的那個硬塊。同樣身為男人,東蘺夏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從未有過如此經驗的他,即便再沉穩,遇到這樣的狀況也只會陷于混亂而不知所措。
感覺到東蘺夏樹突然僵直的身體,楚天行微微挑起唇角,直視著那張帶著濃濃困惑和薄薄怒意的清秀面孔。
「怎么,怕了?」順勢挺了挺下腹,用著一種別具用心的低啞嗓音問他。知道看似溫文的他相貌不錯,沒想到他生起氣來也挺誘人。
東蘺夏樹咬著下唇別過頭去不看他,卻也沒有楚天行想象中的劇烈掙扎跟抵抗,這頗令楚天行感到意外。
「為什么不反抗?」楚天行問。
「有用嗎?」東蘺夏樹輕輕哼了一聲,「反正我不是你的對手,反抗只會增加你的樂趣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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