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東蘺世家的土地,你們居然在此地打殺還弄傷人命,莫不是將我東蘺世家不放在眼中?」東蘺夏樹沉聲道,目光凜凜看著眾人。「你們是從哪里來的還回哪里去,不許弄臟這里的土地。」
「東蘺世家?」男人們彼此望望,「那是什么東西!我們要去哪去哪,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管不著。勸你莫管閑事,快快回家吃奶罷。」說著,眾人揚聲狂笑。
東蘺夏樹垂下眼簾,眼睛盯著手中的樹枝。
「實在不巧,這里方圓百里都是東蘺家的產業(yè),而我又是東蘺家的少主。你們就是不能在這兒鬧事,快點離開,否則我只好動手趕人了。」
「好大的口氣,在苗疆,沒有人敢對我們神衣教的人如此說話。」一人獰笑著揮揮手中的刀,「大家伙上啊,先把這個礙眼的小子殺了再管這幾個小丫頭。」
眾人應了一聲,立時將東蘺夏樹團團圍住。
「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不知在某處,如同低喃般發(fā)出聲音的嘴唇浮起了一絲近乎嘲弄的微笑。
雖然自小接受嚴格的訓練,但是真正的實戰(zhàn)經驗東蘺夏樹幾乎沒有過,更何況是眼前的對手足有十幾個。收起全副心神,東蘺夏樹立起用來暫代寶劍的樹枝。
這些擺夷人的招數果然大異于中原,詭異又陰狠。樹枝又脆又軟,不能劈也不能擋,東蘺夏樹左閃右避,步態(tài)從容而又輕靈在眾人刀劍之下穿行,枝頭亂顫,總是能從刀劍空隙之中鉆出直刺人雙目或咽喉,倒也把一干人等弄得手忙腳亂。
漸漸摸熟他們的招數套路,東蘺夏樹心中了了。忽地一聲清叱,東蘺夏樹縱身躍起,樹枝在手中舞出萬點劍花,只聽得「叮當」數聲,身周的數人捂著手腕連連后退,手中的兵刃也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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