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盯著他,嘴里輕笑了兩聲,一把將東蘺夏樹攬在懷中,讓他緊緊貼在自己懷中。東蘺夏樹愣了愣,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卻怎么也推不開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一時無法理解楚天行的舉動,東蘺夏樹抬起臉困惑地看著他。
「唔……」突然逼近的雙唇毫無預(yù)警地封住了東蘺夏樹的置疑,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東蘺夏樹腦中轟然作響,只剩下一片空白。弄不清狀況也不明白這行為的意義,他如石化一般被楚天行奪去了呼吸的自由。
清新而柔軟的觸感是如此鮮活而清晰,甜美得令人迷醉,從未想過他的味道是如此令人欣喜,楚天行像要將東蘺夏樹揉碎一般緊緊勒在了懷里。那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一臉的惘然就連反應(yīng)也變得遲鈍。美味初嘗之后反而更容易激起欲望,所以楚天行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趁著夏樹的失神強硬地撬開他的雙唇。
齒列被一一掃過,舌尖被攫取吸吮,互相交換著唾液和呼吸。從沒有過也根本想不到的體驗讓東蘺夏樹幾乎暈厥,就算楚天行要傷他、殺他要怎么處置他都遠遠比不得吻他讓他受到的沖擊巨大。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男人親吻,更沒想到親吻原來并不僅限于雙唇的交接。胸腔內(nèi)的空氣一再被抽出,而過于震驚以至于忘卻呼吸的東蘺夏樹也因為缺少空氣而暈紅了雙頰。好不容易等楚天行放開他,東蘺夏樹已經(jīng)因胸口的疼痛而站立不穩(wěn)。
「你、你、你瘋了!」捂著雙唇,東蘺夏樹尚有余力說出自己的第一感受,而楚天行則絲毫沒有吃驚的樣子。「我要走了。」
「走?你想去哪里?」輕而易舉抓住腳步踉蹌的東蘺夏樹,楚天行問。
「回家!」聲音雖然虛弱,但很堅定。
「不行。」楚天行冷冷地笑,「除了我的身邊,你哪也去不了。」
「不!我想去哪里就去哪!」甩開楚天行的手,東蘺夏樹仰起頭,「除非你想跟整個中原武林為敵,否則你別想帶走東蘺世家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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