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他揚起眉冷眼看了看場中的眾人,悠然說道,「真沒想到,你們這么想念我。我這個人一向有個怪脾氣,屬于我的東西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去碰。不聽話的下人只有我這個當主人的去教訓……」冷哼了一聲,他揮手叫跪著的女子們起來。
「這些人,我看了心煩。殺!」
「是!」三個女子高聲領命,手中提著寶劍毫不留情地向癱在地上發抖的男人們刺去。
「噗、噗、噗」,血花四濺,哀嚎盈耳。剛剛那么囂張的男人們此刻竟沒有一個人敢反抗,眼睜睜地看著寶劍向自己的胸口刺來。
刺鼻的血腥味讓東蘺夏樹陣陣作嘔。他連聲叫著住手,可那三個女子根本無人理會,手中的寶劍在人體上刺進拔出,連眼皮也不眨一下。看著一具具倒在地上滿身鮮血的尸體,東蘺夏樹的手腳冰冷,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怎么,怕了嗎?」那冷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散發著邪氣的雙眼閃動著嗜血的光芒。
「……過分!」只轉眼間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滿了,剛剛還散發著熱度的肉體,剛剛還揮動的手臂,剛剛還高聲叫喊的生活的臉,此刻全都變成一堆沒有生命,沒有意識,沒有溫度的肉塊。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血氣一陣翻涌,緊緊握著拳頭的東蘺夏樹蒼白著臉扶著身邊的樹干嘔。
「他們剛剛還想殺你!這些渣子根本不值得同情。」
「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寶貴,沒有人有這個權利輕易地剝奪!」強忍住胸口的不適,東蘺夏樹毫不畏懼地看著他,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你當他們是螻蟻,但他們是活生生的人!」
他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