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將披風吹得獵獵作響,鑼鼓的聲響震天,圍場旌旗密布,旗桿上的流蘇飄揚,明泰帝依舊病相地坐在主位上,身旁坐著穿著海棠紅織金錦騎射服的允太后,她的目光依舊如炬,仿佛歲月從未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她讓人牽來了一匹通體黝黑、毛色發亮的駿馬,環視場上眾人,朗聲道:“此馬乃遍尋所得的良駒,能行千里,風馳電掣,唯獨性情剛烈,本宮嘗數十種方法都未能將至馴服,今日群英薈萃,不知哪位勇士敢試之?本宮有賞。”
賞賜是其要,在太后面前出風頭才是主要,眾人竊竊私語了一陣,便立刻有人站了出來,是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他上前行禮道:“臣乃兵部尚書之子魏子晟,愿一試?!?br>
太后頷首后,他信步上前,拿著馬鞍欲翻身上馬,然而那馬一見他靠近便躁動不安,他一上手更是揚起前蹄嘶鳴,后腿也蹬踢起來,幾個本拉著馬的人都摔了個四仰八叉,男子堅持了一陣還是敗下陣來,別說套馬鞍,連上馬都費勁。
之后又是幾人上前挑戰,但都沒能成功。正當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沉默時,太后對此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地將視線投向坐在角落的季逢秋。
“七王爺自幼聰慧,可有妙計?”
讓一個病秧子馴烈馬,任誰看都是太后在刁難,上了有性命之危,不上則丟了臉面,眾人屏息看向一身勁裝的七王爺,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臣的侍衛力大無窮,可助臣一臂之力,請太后準允。”
霍梟打了個激靈,急得從后面扯住他的袖子:“我可不一定有那本事啊,要不咱算了吧。”
“好,本宮允了?!?br>
顯然,拒絕的時機已經過了,霍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季逢秋上前去,那馬烏黑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他,讓人心里發毛。季逢秋拿著馬鞍,示意他將耳朵遞過來,隨后悄聲說道:“你只需拖住時間,我自有辦法?!?br>
兩人一近身,馬就開始躁動,同前幾位般翻騰,前后蹄揚起長沙,旋轉跳躍,霍梟沒時間再想,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抓住籠頭,季逢秋則是繞著馬轉,遲遲沒有上前的意思,動作看起來也很笨拙,這場面有些滑稽,飛揚的塵土越來越多,幾乎要迷了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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