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指奸視奸扇穴噴水
不知疼痛到底持續了多久,大腦空白的時間似乎很長,霍梟在余痛中像只受傷的野獸般喘息著,咬牙切齒地開口。
“瘋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季逢秋憐愛地彈了彈他射過一次焉兒吧唧的肉棒:“不,你會放過我的,因為你比誰都惜命。”
“…什么?”
“跟我做個交易吧,”季逢秋微笑著看他,“做我的隨身護衛,我會保你衣食性命無憂。”
這個提議讓霍梟想起了方才剛到這里的時候,季逢秋向總管介紹他是自己在晉州的護衛,他本以為季逢秋把他帶來京城是為了向皇帝邀功,然而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么一回事,季逢秋不僅沒有治他于死地的意思,還想把護衛這個名號坐實。
霍梟喉結滾動著,咽了一口口水,他有點呆地看著季逢秋,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折磨了他這么久,現在又說要他當護衛,難不成真看上了他這一身肌肉和蠻力不成?他霍梟當野狗當習慣了,在黑狼寨里稱王稱霸,如今卻要低下頭顱為一個嬌生慣養的病弱王爺是用?
可季逢秋確實說對了,他是惜命的,他在常年饑荒的晉州摸爬打滾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生存,為了活下來才會變得如此殘暴和不擇手段,畢竟死了才是沒有了一切,他可沒有什么士可殺不可辱的高尚品質。
眼下就算不順著季逢秋的意思,他也是死路一條,若是先順著再找機會逃離,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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