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讓民醫看過,寒氣入體,需時常服藥在家中調養,情緒不宜過于激動。”
“那本宮就放心了,時候也不早了,王爺身體不便還是早點回府靜養為好。”
季逢秋起身作禮:“謝太后體恤,臣告退。”他看了一眼霍梟,霍梟反應過來又扶著他起身。
兩人平安無事地出了宮,只剩下兩人在車廂里的時候,霍梟的神態一下子變了,看起來生氣又有些別扭,車轱轆轉起來,搖搖晃晃地顛簸著,偶爾碰到碎石抖了一下,霍梟就會不小心發出悶哼來。
季逢秋猝不及防地撩開他的衣擺,果然見里褲濕濡一片。
霍梟下意識地用勁抓住他的手腕,像一只炸毛的狗:“干什么?”
“不是想拿出來么?”季逢秋笑道。
“…現在?”霍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的手放開了。
白皙的手腕浮現了一條鮮明的紅痕,季逢秋卻毫不在意,車廂里對坐著有些擁擠,他用膝蓋分開了霍梟的雙腿,手放在他脹起的褲襠上,隔著薄薄的褻褲揉弄他的肉棒:“方才在大殿上就這么硬了?”
耳邊的呼吸聲變粗了,霍梟咬著牙說:“也不知道誰害的,呃……”馬車又是劇烈地上下顛簸了一下,體內的玉珠相互碰撞著滾過穴壁。
“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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