貯藏在陰囊里的精液,簡直讓他憋得快要瘋了。
即便那是自己室友的衣服,即便那是最淫蕩最下賤的行為,程飛漾也不想顧及了。
他想射。
想得要命!
于是,他直接跪在鄔正濤的臟衣簍旁邊,呼吸著室友咸甜的體味。
他射了一次、兩次、三次……
直到他再也記不得,再也跪不住,只好坐在椅子上擼。
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了更方便的擼法。
把鄔正濤的黑襪套在自己的鎖屌上,然后聞著另一只黑襪。
就這樣,程飛漾一直射到自己的意識模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