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卻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直接就率先走出了后臺更衣室。
我只能跟了上去,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里暴露著自己的鎖屌,像是等待著誰戳破我偽主的身份牌。
誰也不會想到,迎面走過的黑皮正裝帥哥的西褲下面會戴著鎖,而且他通紅的臉居然還是自己扇耳光扇紅的。
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情況下,我的情緒會變得更加敏感,每個落在我身上的復雜的眼神都會讓我幻想他是不是看到了我的鎖屌,是不是也會覺得我很賤。
啊啊啊啊……臉上還寫著字,操……也不知道張池說的差不多了指的是怎么一個差不多法,能看到淡淡的字樣嗎?
因為看不到,所以我只能裝作一臉鎮定,就好像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狠主一樣。
媽的,這種明知道自己臉上寫了羞辱性文字又好像沒寫的感覺,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只能說這么久沒見,張池比以前更會玩了。
等我們上車的時候,我坐在后座偷偷瞥向后視鏡里自己的臉,“鞋刷”兩個字淡淡地印在我的臉上。
艸……
我瞬間就想象到了自己剛剛從酒吧里走出來的樣子,明明臉上寫了這樣的字還裝出狠主的架子,誰看到我這張被打得通紅的臉會不知道他是條狗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