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下心,真的把頭套給摘了。
于是我就這樣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在眾人的目光中當狗。
而劉葉龍也說到做到,把空氣閥門給打開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讓我有種剛比完賽氣喘吁吁的感覺。
但即便這樣,我也還是惡狠狠地盯著滿臉邪笑的劉葉龍。
可我完全忘了,我前鎖后塞的跪在機器里,而他西裝挺拔的在外面操控著我的身體,我們的位置本就不對等,我的兇狠只不過是困獸之斗罷了,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
劉葉龍見我這么不服氣的樣子,擺擺手表示“那我不玩了,讓別人上手試試吧。”
“你!!”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旁邊一個觀望了很久的中年男人就連忙接上了劉葉龍的位置。
他看了眼劉葉龍,后者向他點了點頭,接著就色瞇瞇地看著機器里的我。
這個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的,大腹便便,年紀看起來能生個我了,要在正常情況下,這種人絕對沒機會和我產生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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