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渠,你是不是把哥們兒的襪子內褲給拿走了?”
柳渠從床上驚醒,發現鄔正濤和程飛漾不知何時居然來他寢室里找他了,室友剛好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柳渠支支吾吾地剛想掩飾,可是他的枕頭旁邊正放著鄔正濤的內褲和程飛漾的白襪。
人贓并獲,柳渠百口莫辯。
“你他媽還挺特別啊,別的不偷,光偷體育生穿過的襪子和內褲?”程飛漾戲謔地笑著,兩鬢剃的干干凈凈,看起來很是英氣。
一米九的他剛好能正臉對著床上的柳渠,幾乎是貼臉嘲諷柳渠了。
“呃……我……”柳渠慌張得不行,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原本只是想聞完洗干凈再還回去的,沒想到他們居然發現了自己拿走了他們的原味襪子和內褲。
“你什么你,特么賤成這樣,干脆直接給老子當狗算了。”程飛漾挑著眉,臂長讓他足夠伸手就夠到床上的柳渠。
他扯著柳渠的頭發,粗暴地把柳渠從床上拉了下來。
“……”柳渠被扯得有點疼,但是他心里真的覺得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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