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給人帶來的記憶更加深遠長久,柳渠只是聞著,就仿佛回到了被直男踩在腳下凌辱的那一刻。
不論是劉葉龍,還是鄔正濤、程飛漾,他們那扯著嘴角嘲笑自己的樣子,都讓柳渠覺得好興奮。
是……我就是爹腳下的一條狗,我就喜歡被爹白襪腳踩……
啊啊啊啊啊……
嗅覺就像是記憶,又可以說是印象,聞著手中的白襪和內褲,柳渠的腦子里就充滿了直男體育生的大腳,在自己的視線里漸漸擴大——踩在臉上。
“真他媽傻逼!”
床簾外忽然傳來直男室友的粗口,柳渠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在床上偷偷犯賤被發現了,仔細聽了聽,才發現是室友打游戲碰到坑比了。
換作平常也沒什么,但是在這個時候……柳渠聽到如此真實的直男粗口,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真無語了,怎么會有這么賤的人?”室友的埋怨聲充滿了那種鄙視的語氣,柳渠的腦子里自動腦補出了程飛漾用那種不屑的表情嫌惡自己的樣子。
“傻逼死了,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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