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爹……求你了,玩死傻逼吧,讓傻逼伺候你,當(dāng)你腳底下的賤蛆。”
柳渠張著嘴,分泌出的口水多到滿溢,嘴里還不停地說著下賤不堪的話。
如果能真的被程飛漾踩在腳下,用那種鄙視的眼神比著中指……那得有多爽啊!
能被程飛漾這種又爺們兒身材又好的直男體育生玩,簡直此生無憾了!
“你在干嘛?!”
鄔正濤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沉重而嚴(yán)肅,仿佛正竭力地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
“我……”柳渠手上還拿著程飛漾的內(nèi)褲和襪子,臉色一下子被嚇得蒼白,嘴巴里更是支支吾吾地什么也說不出來。
柳渠的臉因?yàn)樾咔佣鴿q得通紅,當(dāng)這塊隱秘的遮羞布被揭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嘖。”鄔正濤挑了挑眉,“是不是非得我把你踩在腳下像母狗一樣操,你才會服氣地乖乖聽話啊?”
“唔……”柳渠的臉紅得像是快要滴出水來,他沒想到看起來無比正經(jīng)的鄔正濤嘴里也會說出這樣下流粗暴的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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