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崩潰，“你出去啊！我自己來。”

        但徐明山顯然沒有這個意思，他明顯是要一條道走到黑。賀川忍不住閉上眼，視覺消失，黑暗中他的觸覺卻更加明顯。

        那是一只微涼的手，骨節分明，扶著他生疏緩慢地動著，不得要領，反倒將賀川弄得又膨脹了一些。

        他終究敗給欲望，出聲指示，“輕一點。”“往下，慢慢來。”…

        饒是徐明山，也不免緊張。無論形狀眼色大小，還是細小的血管和粗壯的青筋，都一點點毫無遮掩地展示在他面前。

        他的指尖壓在前端，“嘶——”賀川的嗓子啞了些，“松開，我要she了。”

        徐明山卻沒放開，賀川射了他滿手，他的手也變得黏黏糊糊的。徐明山拿著紙巾細致擦拭，賀川別過頭不敢看。

        片刻后，徐明山起身走了出去，賀川松了一口氣，正想強撐著坐起來，卻感覺自己好像又來了精神，他慌忙低頭看去，徐明山又走了進來。

        賀川判斷徐明山剛剛是去洗手了，因為此刻貼著他的那只手冰涼又濕潤。

        賀川無力地倒了下去，認命了，“徐明山，和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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