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該探討一下,應該如何處理你這個‘內衣小偷’了。”
隔著薄薄的浴袍,你感受到蘇格蘭灼熱的體溫,還有他身上的淡淡的葡萄柚的清香,其中還夾雜著硝煙的味道,看上去很奇怪,但搭配在一起卻格外的和諧。
你覺得這個香水的味道有些熟悉,貝爾摩德似乎也送給過你,前調是葡萄柚的清香與苦澀,然后回慢慢變成一股很溫柔的木香。很奇怪,你覺得這瓶香水噴在蘇格蘭身上會格外的好聞一些。
嘖,你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好騷啊,蘇格蘭,都要洗澡了還噴香水。
你瞬時覺得自己腿也不麻了,人也不慫了,心虛但理直氣壯的推著蘇格蘭,想把對方從自己身上推開:“太熱了,你離我遠一點。”
至于什么內衣小偷,作為酒廠boss的你,也只是想給下屬分擔一下家務的壓力罷了,你逐漸被自己說服了,也逐漸變得更加理直氣壯:“我只是想給你分擔一點家務,才把需要動手的家務指內褲拿走的,你不感謝我!還壓著我做什么?”
蘇格蘭被你的強詞奪理逗笑了,他幾乎把你覆蓋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步步緊逼的樣子,像極了頂級的獵食者瞄準自己獵物的模樣。
“那我是不是還需要感謝你幫我親手洗內褲啊?”
他著重強調了‘親手’二字。
這時你才注意到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經過你剛剛的掙扎,綁帶變得松松垮垮,掛在男人身上的浴袍也搖搖欲墜,你不自在的向下看去,卻看到壓著你的大長腿繃緊的肌肉著實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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