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以哪個身份在看我?顧硯禮一號,還是顧硯禮二號?”
聞央不想提任何與失憶有關的字眼,但她必須確認他的狀態,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出了意外。
“我們去年最后一次見面是在首爾。十一月二十四日,清潭洞。”
顧硯禮開口。
一切盡在不言中。
聞央將月餅禮盒放在門外的置物架上,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完全沒想好怎么面對顧硯禮,這種未知的茫然既讓她痛恨也讓痛苦。
良久,她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
“聞頌欠你的錢都在這張卡里。既然你想起來了也就不必幫我交贖金,我自己交。”
“你應該很后悔答應他吧,你不救我的話,我現在已經埋在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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