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聞央這樣一路洗白自己的人是經不起深挖的。
她指關節在他的手背上敲了敲,開始文雅裝腔:“我b較擅長臨終關懷,要不要關懷你一下?”
她學得飛快,諷刺他不帶臟字,眼角眉梢藏著漂亮得意。
顧硯禮很清楚她的耐心等不到那一天,欣賞完她的迷人,篤定開口:“你不用等著領遺產,現在承認和我的婚姻,你就可以得到我的錢。”
……還怪實在的。
“那如果我是過錯方呢?”
聞央占到便宜,想起他剛才說的財產分配,開始細究。
她是過錯方。
顧硯禮一下子聯想到她的三十幾位前任,還有她時刻良好的異X緣。
他不愿思考她婚內出軌的可能X,即便只是想想他都脈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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