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禮在海外有自己的出版社和公司,一些固定資產的稅單文件都會寄到他家這個住址,她對他的隱藏實力又有了新的理解。
“對了,你為什么不把工作室開到美國?”
顧硯禮送她辦公室她卻遲遲沒有擴張的動靜,他不免問一句。
聞央起身理了理衣服:“我沒想那么長遠的事情,擴大規模太麻煩了。”
“租出去也可以盈利,都取決于你。”
顧硯禮將她攬進懷里,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種程度冒犯不需要她戴上檢測器測心率,她拒絕的掙扎別扭又撩人。
他對她做著親密至極的事,談論的話題依舊正經。
“你會有很長的職業生涯,十年以后你的工作室總不能還是四個人。我很好奇,當初是誰帶你入行的?”
聞央掙扎未果,沒好氣道:“我創業的資本都是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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