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央二話不說買下,接著辦理值機過安檢,直到航班起飛,一切絲滑順利。
“顧硯禮,看來你在美國也沒有權力可以查到我的行蹤,截停飛機。”
她俯瞰窗外夜景,不禁低聲自言。
兩天后,芝加哥,半島酒店,晴空飛雪。
“鬼天氣。”
聞央在房間里抱著電腦打字,靠熱咖啡提神。
顧硯禮講究嚴謹,那她就用最嚴謹的方式寫回憶錄,從七年前便利店的那杯咖啡開始,她把三塊錢的付款憑證截圖粘貼到文檔里,一句一句寫下他們成為宿敵的經過。
她能找到的證據其實也不多。
工作室的同事都是她的人證,可顧硯禮不一定相信這套說辭,他那邊就更沒有人證知道他們的關系了,他沒有跟任何人承認過她的存在。
聞央一遍遍理順邏輯,像是在寫劇本。最后,她悟到些什么。
從那杯咖啡開始,她的冒失是錯,顧硯禮的偏見也是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