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顧硯禮派人來監視她吧?
聞央搖搖頭,勸自己別再疑神疑鬼。
顧硯禮再像個J商,也不至于追她到墓地里。
四月,聞央出國,先飛到洛杉磯,再碾轉至紐約。
國外海闊天空,連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她重回過去幾年的生活節奏,每天和投資人制片方見見面,再處理一些日常瑣事。
那位華裔陳先生撤銷了進軍改編行業的打算,聞央正高興還來不及,就開始忙著對付公寓里的租客。
她前段時間把紐約的公寓出租,近日鄰居投訴她家半夜噪音太吵,她問留學生租客怎么回事,沒想到人家很早就把房子二次轉租了,現在住在里面的是個南美大哥,脾氣爆,不交房租還不肯搬出去。
聞央氣得七竅生煙,發警告信請律師打官司,各種方式都試了,結果對方還反咬她一口,說她沒有盡到房東的義務。
她為這事發愁,晚上睡不著覺。
半夜,木喜臨時發消息向她求救:“救命!宋導收到劇本以后提了修改意見,我導師還在上課,顧硯禮五分鐘以后可以開會,但我跟他聊不來!”
聞央敬業地點進會議連接,一邊打瞌睡一邊幫木喜撐場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