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力不行,爬到半空抓住一個把手巖點,指尖用力到泛白,勉強將自己固定懸掛在原地。
聞央沒有刻意去回想,曾經的記憶就像穿堂風灌進她的身T。
十八歲那年,她用一整年的時間補完語言課程,拿到錄取通知書去紐約深造。
顧硯禮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但該幫忙的也幫了,聞央開始上課以后送了他一本新出版的翻譯論,以表感謝。
顧硯禮沒收。
這本書的三個章節是他編寫的,他家里有很多樣書,她不必再送。
后來,她經常出入各大社交場所,顧硯禮就開始冷眼旁觀,在她傍上富二代以后送來背景調查文件,攪亂她的美夢。
到此為止都算小摩擦,聞央尚且有一點身為病毒的自我修養,她隱隱感覺到顧硯禮這位宿主不能為自己所用,直到大三的暑假才真正撕破臉。
聞央在美國沒人脈,想要賺大錢只能乖乖從實習生做起。
由于身份原因,實習不好找,她好不容易進了一家大企業,老板對她的態度還惡劣,專門給她安排一些重復且沒有產出的工作內容,轉正更是無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