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失憶,還是著了魔。
”呵……”
聞央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忽然笑出聲。
若有來日,顧硯禮恢復全部的記憶,想起自己曾經這么善待過她,他會不會惡心地睡不著覺?
聞央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她有自己的社交舒適圈。
讓所有人討厭上她,就是她的舒適區。
舒適區以外的任何異常現象,她都會在第一時間進行自我合理化。
三月夜,薄涼月sE照在聞央身上,她和她周圍的琥珀熠熠生輝,美得怪誕離奇,好似月sE祭。
她在任何城市都是異鄉客,抬頭看到的月亮永遠都不是家鄉的月亮,家鄉也沒有教會她善待它人。
聞央又坐了會兒,最終撥出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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