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禮的邀約像一份請柬,不僅注明今晚的時間,還附上幾個餐廳供她參考,嚴謹到把環境和評分都整理完備。她答應的話,他來接她。
聞央將這些餐廳挨個挑剔一番,沒急著回復。
她想起木喜膽大包天的提議。
如果她謊稱跟顧硯禮以前有糾葛,沒準可以騙他幾百萬。
里都是這么寫的。
以聞央對顧硯禮的了解,顧硯禮絕不會對nV人太計較,他愿意砸錢換個息事寧人。
但聞央做不到。
她對顧硯禮是有生理反應的,甚至一想到他的名字就會失眠、沒胃口、頭暈目眩、心煩意亂,即使拿錢砸她,她都不愿意看到顧硯禮的臉,何況跟他演戲。
于是,她編輯草稿回復說自己在國外沒回來,故意等飛機落地,才在機場將郵件發出。
她就是想騙他,解恨。
聞央剛點擊發送,溫萊的語音跳出來。
“你讓我問國內的影視劇制片人,我拜托道上的朋友找到一個。莊鳴剛從影視城探班回來,晚上在皇朝會設酒局,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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