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諶資在做飯,你也沒吃吧,一起吃點。”
顧硯禮見她站在玄關心事重重,分散她的注意力。
“魚缸里有我買的蘭壽,你先玩玩,就當是自己家,隨便坐。”
聞央依舊心不在焉。
魚缸里,那兩條玉面紅袍的蘭壽一看就值大價錢。而在她眼中,蘭壽就是肥一點的金魚而已,甚至和“難受”諧音。
沒有煩惱的,連難受都要靠買才進門。
……
諶資在廚房島臺上拌餡,朝客廳張望著,沒忍住問顧硯禮:“那姑娘是誰?千里迢迢來我家門口等你。”
“無可奉告。”
顧硯禮也需要一個答案。
“看不出來,你喜歡混血美nV,”諶資揶揄,“你新家裝修得那么中式,平時讀的也都是圣賢書,卻連一個nV人也沒有,這些年你怎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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