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病人這麼嚴重才送過來就醫?你們還是家人嗎?」看似只有三十出頭的年輕醫生,清秀臉龐上戴著金邊眼鏡,神情嚴肅,語氣不悅帶著質問。
小松帶頭被訓了一番話,頭低低地不敢說話,其他人在身後也是同樣地表情,愧疚和懊惱。
空松已經被送到病房休息,因為胃部被檢查出了有潰瘍的情況,讓他先服用藥物休息,其他的狀況還要留院觀察。
「你們知道病人現在是什麼狀況嗎?」年輕的醫生這麼問,他的醫師袍上的左x口處寫著山彥春。
小松垂下嘴角,不再有嘻笑,「他……空松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還有……」他也不知道。
山彥醫生冷哼了一聲,「沒見過這麼冷漠的兄弟,松野空松先生,根據他的說法,以及檢測反應,眼睛是幾乎看不見,除此之外他的身T本身才是最嚴重的,你們連這都不知道嗎?或者連這都看不出來嗎?病人痛得要Si,所以才要吃止痛劑啊!」
感覺到山彥醫生的鄙視,小松低著頭,握緊拳頭。
輕松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腳,他無可辯解,一想到自己對空松的忽視和冷漠嘲諷對待,他又有什麼可辯解的呢?
而且說了過分的話,還從沒有道歉過一次……,空松一個人忍受疼痛的時候,卻被他們冷漠地忽視。
輕松內心歉疚和罪惡。
一松撇過頭,臉上的表情一如往常,但是雙眼閃動,繃緊著身T,緊握的拳頭在顫抖,他用這雙手對空松出手過好幾次,然而他從未道歉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