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亞,一直以來你都覺得自己中毒的事情,是舅舅與母親正確的選擇,并且造成這樣的結果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對吧?」拉哈瓦頓了頓,看見帕里亞眨著半瞇著的雙眼,強撐著聽他說話的模樣,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你可能不知道,在你中毒并且開始留在舅舅家治療的這段時間,其實母親的心里并不是毫無波瀾。」
他握著妹妹冰涼的手,用掌心的熱度暖著她,繼續說道:「剛才舅舅在說的時候,我想起來那段時間里,其實母親時常會一個人坐在你的房間里,說著要整理你的衣服和必需品,實際上一直坐在屋子里發呆。母親一直都很要強,不會輕易的掉淚,所以她只是捧著那些小小的衣服什麼都做不了。當時我其實不明白……不過現在想想,或許是悲傷吧。」
他們的母親或許是因為出身在一個貴族家族,一直都嚴格的要求他們并且給予他們很高的期許,哪怕當時的帕里亞還只是個小小孩。她的悲傷非常隱晦,是藏在某個角落里不會讓人注意到的細膩情緒,表面上仍是表現出殺伐果斷的模樣,卻并不是對於自己的孩子差點Si去而無動於衷。
「當然,也可能不是……但是,我想那段時間的母親,確實是不一樣的。」
拉哈瓦終於知道為什麼總是吵吵鬧鬧的妹妹沒有在當時鬧著要回家,而是忽然乖巧起來,原因竟然是母親的關系,似乎又沒有那麼令人意外。他還記得當時躺在床上的帕里亞,她虛弱的呼x1、冰涼的手腳,蒼白的臉龐,一切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這麼的陌生,像是早上還調皮搗蛋的妹妹忽然換了個人似的,其實他也很害怕。
一直到他們以治療之名拋下帕里亞離開之後,他還是很害怕。不敢去面對,不敢去直視,也不敢深入去思考,他心里一直深信著帕里亞會好起來的,哪怕總有個聲音小小聲的呢喃著,這會不會是最後一面?
所幸他的妹妹現在已經好了不少,都可以自己去散步了。
「不一樣的?」帕里亞困惑的皺著眉,金sE的眼睛因為疲憊而盈滿了水光,「哥哥,你覺得母親是因為舅舅做了正確的事情,而對我感到愧疚,或是因為我而感到悲傷嗎?」
「我是這麼覺得的。母親雖然很嚴厲,但她并不是壞人。她不會真的對你受到傷害而無動於衷,只是她不善於表達而已。」
「我應該要T諒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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