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多原先探出的指尖緩緩地收攏在掌心,握成了拳。
「別這麼生氣,拉哈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發出聲音的,就像她從來不明白這些事情的發生為何會如此的荒謬,「這是正確的決定。」
拉哈瓦錯愕地看著她,而克利斯多則是轉向了舅舅。
「需要這麼意外嗎?那是在我房門外說的,很顯然你們從來不認為被我聽到是什麼不好的事……」頓了頓,她淡淡的接續著說道:「但是或許,對拉哈瓦來說并不是好事吧。否則他又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呢?」
「……你們在說什麼?」拉哈瓦像是被觸碰到了點,瞬間從錯愕中cH0U離了情緒,視線在妹妹與舅舅之間逡巡,語氣逐漸不穩,呼x1急促了起來,「正確的?這并不是……這不是正確的,誰的受傷或Si亡都不會是正確的,帕里亞,你在說什麼?」
舅舅的嘴唇緩慢的蠕動著,像是yu言又止的想要解釋什麼,最後卻是向著克利斯多投以懇求的眼神。
大人就是長大後的模樣嗎?有的時候克利斯多會去思考這個問題,想到舅舅把那盤甜點交給她,帶著僵y的笑容鼓勵她吃下去,實際上無b清楚那是什麼的時候;又或者是事後在她的床邊狡辯說并不希望發生這種事,讓自己因為罪惡感瀕臨崩潰的時候;還是他們在房門外,宣判這是「正確」的時候……她都會想,她如果不能長大,或是沒有長大的機會,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拉哈瓦,接下來的事情你不會想知道的。」克利斯多試著委婉地勸拉哈瓦離開這里,她也不是很有興致對別人描述那晚的回憶,模糊中帶著痛楚,以及像是被y生生扯出了內臟一樣,打從T內涌起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這一切都讓她對舅舅與對方的親人產生出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應該不是憎恨,更多的是排斥。
她的親人……只有拉哈瓦而已。
「或許我該這麼說……接下來的事情,關於舅舅和媽媽,關於一個或許你接觸過,但是并不會影響到生活的制度與規則。你真的想知道嗎?我害怕你會改變看待我的態度,也許會選擇再也不來到這里陪我過生日,不要讓這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影響我們的關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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