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賤狗、賤狗知錯了……”
“唉。”
他脫口了這么一個自我貶低意味十足的自稱,姜游卻嘆了口氣,突然興致缺缺:“我看你還是沒明白。”
但是腳下踩弄的動作已經軟下,換成溫柔撫慰的力道,不緊不慢地搓弄那根藏在西K內的X器。
男人得以喘息:“主人教、教教……”
話停在這兒,他顯然在為如何自稱的問題發愁。
姜游沒再繼續折磨他,很溫柔地m0m0他的臉:“我剛剛是怎么叫你的?”
是那個稱呼。
明明不是在對他說話,但杭嘉的心卻莫名一跳,仿佛先前的那三個字是在叫他,那樣羞恥、又那樣……讓人心cHa0澎湃。
屋內的男人顯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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