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被少年的態度激怒了,他使眼色讓一旁等待的小侍也持鞭上前,兩人一前一后,掄圓鞭子,輪流接力抽打向云慎被吊在樹上的身體。
帶著怒火的鞭子力道極大,云慎單薄的身體如狂風暴雨中的枝條,被抽的前后搖擺。
王公公又一鞭抽在少年柔軟的腹部,云慎被打的向后弓腰。
他還沒有從腹部重擊中緩過神,一道力道更大的鞭子便從后側抽到了更加敏感的腰窩,云慎剛向后弓的腰肢又一次在痛苦的鞭打中向前挺去。
站在前方的持鞭太監看到少年狼狽的樣子,這才滿意了不少。
他饒有興趣繼續揮鞭向腰側、乳尖周圍掃去,這些地方遠比別處敏感,往往一鞭下去,皮肉上只是略有擦傷,但尖銳的疼痛卻能讓早就習慣了鞭責的少年如墜地獄。
鞭打實在是太過密集,云慎在鞭子的地獄中不斷前后掙扎,吊著少年的樹枝也開始發出吱呀的聲音,似乎不堪重負。
景云慎的意識已經有點模糊,鞭子仿佛圍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無處不在,無法可擋。他被紅繩懸吊在無邊折磨的中央,只能將所有的傷痛和屈辱都咬牙受下。
這是我應該受的懲罰。
在被又一次藤鞭擊打到后背的重擊中,少年踉蹌挺身。他突然抬眼看了一眼前方饒有興致觀刑的老者,心中有點酸澀的難過。
在他人生前十八年中,一直將他當做最想親近的父皇。雖然母妃的冷淡,也使父皇遷怒于他,平日里對他不理不睬。但云慎就像所有渴望父母的孩童一樣,做夢都想得到父皇的些微疼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