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莫名其妙的肚子疼之后,他更是端茶送水做飯,幫忙請醫(yī)生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簡直就像活雷鋒一樣。
魏秋此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像陸在這樣熱心的人。
對了。
他的朋友呢?他好像從第一次疼暈過后就再也沒有想起過他的朋友。他們是兩個人一起來到這里的,劉向青呢?
為什么這幾天他像是完全忘記了,他是和朋友一起來這的。
劉向青去哪兒了?
魏秋不舒服,他的不舒服來源于身體剛發(fā)作后殘留的疼痛,還有胸口的焦躁。
“是我,寶貝。”擦身體的人回答,是陸在和善且低沉的嗓音,但魏秋只聽到了前面兩個字,后面的發(fā)音太輕。
“下面就不用麻煩你了。”魏秋禮貌拒絕,雖然是兩個男人,可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擦下半身這種事,未免有點匪夷所思。
要不是魏秋病中虛弱意識迷糊沒來得及拒絕,他連上身也不愿意讓陸在擦拭。隨著他在這里待的越久,陸在的舉動越來越奇怪,魏秋不好明說,畢竟是在別人的地方,他現(xiàn)在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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