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濟疼得受不住,顫聲道:“爹好沒道理,冤頭債主,須不是我害死了你,怎么就拿我撒氣?!蔽鏖T慶一聽愈發怒了,“你還和我強嘴?。⒄f著便揚手一掌打在臉上,打的那小郎君往后一栽,束髻并頭芰荷簪子叮鈴墜地,散開半床墨絲。
西門慶折過鞭梢,拿彎弧敲了兩下他的臉,威逼道:“把衣服脫了。”敬濟臉上熱熱的麻痛,抓著衣服磨磨蹭蹭不愿脫,畢竟能擋一時是一時。他如此思慮,西門慶可不作此,冷銅在手便提鞭抽他的雙腿。敬濟唯恐他再落鞭,不得已解帶褪衣,將染浸了血跡的直衫抖抖索索地撕下來放到一旁,光赤條身子跪在榻尾。后背上從新生出幾株小紅樹,彎彎扭扭的枝干鋪展在白膚面向下滴流著伸長,拖曳到絲縷淡弱腥氣落入中間臀縫。
“去床上跪著?!蔽鏖T慶轉身脫去外衣,回頭看到敬濟未動,沉聲道:“還不去?敢是讓我請你?”一面邁步作勢要打他。敬濟只好撐著床面起身,皺眉吞聲爬到床沿,剛要折疊腿跪下,腿根后面又牽纏到鞭痕,不得不稍稍調換姿勢讓疼痛減輕些。
荷花酒入銀衢鐘,負心人遇負心人。敬濟聽見身后窸窸窣窣衣物摩擦,心里暗暗叫苦,樓下隱隱約約的絲竹管弦樂音也變得遙遠難辨,手指不自主地攥扯身下柔軟的褥織。須臾腳步聲漸近,先被捏了一把屁股,緊接著那雙手往前一推,敬濟跪不穩倒伏在床,露出沾血的后穴來。
只聽西門慶道:“想必與那官主也受用過,今番權當你孝敬丈人的?!痹捯粑绰洌娉鲅鲁嘟{肉根來,便去頂敬濟的穴口。沒曾想敬濟吃痛,身子觸他緊縮著,無處放松,又少情液,磨研半時不進。瞥到欞邊高幾上酒壺銀杯,西門稍思片刻,即滿滿斟了一杯來,沿孌郎脊溝一股股往下傾,正正當當由雙股接著。西門即乘間而入,紅圓龜身抵住肉穴硬撞進去。
向來能爭慣戰,哪管輕重疾徐。兼之軟穴細嫩,就止不住濃欲侵心、紅暈上臉,愈發抨掊責摜起勁,讓穴道里也經受這等鞭撻。
情急款搖銀帳幕,心忙敲碎紫絲鞭。酒香馥郁,輒任肉根攜進穴去,燒得一線紅辣熱鬧。西門不比鐘杳,事前哪有付好情兒與他溫存,依懷腔憤懣便橫沖直撞,平自將穴道里收扯出幾注血絲,又摻了酒,滿將疼得緊了。
經他剌插濫使少刻,逼得敬濟淚涔盈盈,一面忍著痛泣嗚咽,一面借他頂撞的時候往床里藏避。可憐后穴內酒液滴淋,覆在穴口一圈赤晶亮亮,猶如同漼潸然。先前殆乎結痂的幾道鞭血,因西門暴烈地抽往皮開肉綻崩裂來,混著酒水交流潺湲,順腿而下在膝蓋周圍洇出團團線線。
敬濟漸漸支不住,塌下腰枕在小臂上哀求道:“爹……我錯了……饒兒子這回罷……”本想說在府上做掌事,也辛苦這好些時日,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夾著腿哽哽咽咽地哭。兩邊腿根被撞得嫣潤,如彤云凍雪現映出日頭耀照。
淺穴欲肉好找,西門又故意壓杵著軟凸來來回回抽送折磨。好在敬濟因痛絞纏不曾舉莖,否則還要再疊一層抶挫嚴苦。西門慶見他往床帳內躲,伸手將他腰際捉按住,拖近身前:“姐夫怎這般慣嬌,不過活活血,就失了志氣?!币幻媸谷馊新襁M穴道往來戳弄,裝作混不知。
干勾多時,方如噴壺傾水,一齊皆出,怒根擠進紅心中激起白柱。敬濟腰身驟然一集,穴道含血精縮住,含著西門涌出更多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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