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浮在島上只呆了幾個月,初步的訓練只是訓練服從性,走路說話都需要從頭開始,體態之類的各種訓練讓每個商品都能展示最有魅力的一面。
但隨后就是磨滅人性的控制和調教,很多人都能忍受改造初期的疼痛,但是在后期他們要被調教師磨碎過去,包括他的精神記憶。
栗浮萌生了反抗逃跑的念頭。
他原本以為只是喝些藥,像做美容一樣維持身體,但是他幻想的被賣出去之后找機會逃跑的可能性被調教師之間的交流打碎了。
等改造完成他們就會被植入特制的納米芯片,到時候跑到哪都能輕松抓回來。
走投無路的時刻,栗浮遇上了阮征言。
栗浮還在中期改造中,注入的藥劑能增強敏感度,但是剛開始會讓他渾身發熱發麻,像高燒燒到骨頭,渾身澀痛得讓他想撞墻求饒。
調教師覺得他一直很聽話所以沒給他上束縛帶,于是他逮到了機會跳進了泳池,想用冷水擠退那些難受的勁。
他擅作主張違背了規矩,調教師將他按在泳池邊一次次按下去提起來,淹他讓他長記性,他被水嗆得胡亂掙扎,又虛弱地掙脫不開。
栗浮那時覺得自己要被窒息和身體冷熱相交的疼痛逼瘋了,他求饒道歉,但話說不出來就被按下去,咽喉灌進水火辣辣的疼。
痛苦讓他絕望,他覺得就這么淹死算了的時候,抓著他頭皮拖拽的力度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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