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殷家回到公寓已是深夜,因為想著答應弟弟的兩人單獨賞月還沒做到,伊衍和他一起上了樓。
“家主,您回來了。”溫啟寧還沒睡,看到兄弟倆進門,趕忙迎上去,輕聲問:“我準備了宵夜,您要吃一點再休息嗎?”
“你辛辛苦苦準備的,我能不吃嗎?”舍不得忠心的執事失望,伊澈抿唇笑了一下,轉頭對伊衍道:“你也留下來吃一點再走吧,啟寧的手藝很好的。”
“行,你先去洗澡換衣服,不是說身上涂了藥黏糊糊的不舒服嗎?”本就是打定主意多留一會兒的,伊衍含笑應允,把弟弟往主臥的方向一推,自顧自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對正要開口的溫啟寧道:“我沒什么忌口的,你按照澈兒的口味準備就好了。”
“好的,大少爺。”雖然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但溫啟寧也看得出伊衍對伊澈是真心疼愛的,內心早已認可了他,對他的態度也如對伊澈一般。微微躬身行了個禮,他去拿了煙灰缸放到茶幾上,低聲道:“我這就去準備,請您稍坐片刻。”
其實伊衍挺不適應溫啟寧對他的稱呼的,可說了幾次對方也不聽,也只好作罷。聞言微微點了下頭,示意溫啟寧自便,他拿出手機來給解凝淵發消息,告知要晚點回去——他是不滿解凝淵那天試探弟弟的做法,但好歹在一起幾年了,還不至于為這個就鬧到決裂的地步,尤其今天還是過節。
發完消息,一抬頭正好看到江浸月從房間里出來,想起早先弟弟海鮮過敏的事和舅舅殷麒的那些話,他微一思索,對正默默注視著他的江浸月揚了揚頭,“聊聊?”
不喜歡伊衍是真,但因為伊澈隨時會出來,江浸月并不希望他發現自己對伊衍的態度并不友好,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去了陽臺。聽到伊衍跟過來的腳步聲也不回頭,他仍舊盯著夜空中明月,直到伊衍走到身邊,才冷冷開口道:“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可聊的。”
對江浸月見自己第一天開始就莫名敵視的態度有點好笑,但也不在乎,伊衍徑自點了根煙,又把煙盒連打火機一起遞過去,“抽嗎?”
“不抽。”在隨風飄來的煙味中嫌惡皺了皺眉,江浸月往旁邊走開一點,然后回頭正視并沒有絲毫尷尬的冰藍眼眸,沉聲道:“抽煙就是慢性自殺。你要怎么樣我管不著,但還請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注意一點,別讓他吸二手煙,對他身體不好。”
“嗯,我記著了,下次就算澈兒跟我說他不介意吸二手煙,我也不在他面前抽了。”大概是看出不管怎樣都不會令江浸月滿意,伊衍也懶得再縱容了,不動聲色刺了他一句,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見對方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隨時可能拂袖而去,他干脆抓緊時間問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澈兒現在到底什么情況?你給他用的什么藥?有沒有需要忌口的?”
說實話,作為哥哥,伊衍詢問弟弟的病情和注意事項再正常不過了。可江浸月聽了就是覺得分外刺耳,就好像伊衍在質疑他,當即就沉了臉,硬邦邦的懟回去:“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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