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終于還是走了,因為他不想為這點小事和伊澈起爭執,更清楚他看似溫軟的外表下作為伊家家主說一不二的脾氣,不想被趕回蒼嵐去了。
而他一走,伊澈臉上那絲冷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乖乖的看住伊衍,小聲道:“我沒有不舒服,真的。”
“沒有就好。”看得出弟弟生怕惹自己不高興,伊衍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后手指順著柔軟的發絲落到他后頸上。感覺到伊澈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他放柔眼神看住強裝鎮定的眼眸,輕聲道:“澈兒,讓我看看你的脖子。”
溫暖的指尖正正好貼著腺體的位置,哪怕力道輕柔得近乎于無,依然讓伊澈身心都極不自在。可看著伊衍溫柔關切的眼神,他告訴自己,“這不是別人,是他的哥哥,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于是努力壓下心中的緊張,側過身體,乖乖垂下了頭。
其實,伊澈經過腺體修復手術之后,后頸的皮膚已經光潔如新,除了稍微的色差之外,伊衍并不能從外表看出什么來。但為了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他還是釋放出一點信息素去刺激弟弟。
“啊!”沒有Alpha受得了被另一個Alpha用信息素直接刺激腺體,那種源自本能的極度危險感,讓伊澈瞬間蒼白了臉,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一竄,回頭用無比驚懼的眼神看向伊衍,嘴唇血色全無。
“不怕,澈兒!是哥哥!不怕的,澈兒。”看著弟弟那極度驚恐不安的雙眼,伊衍趕忙收斂信息素,從后一把將他緊緊抱在懷里,在他耳畔不斷的溫柔低喃,以此安撫那顆狂跳的心臟。直到伊澈漸漸停止了顫抖,他才小心翼翼的伸手調正歪掉了的,導致鮮血反滲入輸液軟管的針頭,飽含懊惱歉疚的低喃,“對不起,澈兒,嚇到你了。”
心臟還殘留著劇烈跳動后隱痛,但后背傳來的溫暖和耳畔低柔的嗓音,還是讓伊澈一點點的平靜下來了。輕輕搖了搖頭,放松過于緊繃的身體靠坐在伊衍懷里,他閉眼沉默了一會兒,努力擠出一絲笑意回過頭去,“那你得做出補償。”
怎么會看不出弟弟笑容勉強,卻又故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伊衍有些心疼的撫了撫他被冷汗浸濕的額角,微微揚起唇角,“好,澈兒想要什么補償?”
“嗯……我想你帶我去吃早茶,最正宗的那種。”雖然情緒還沒有徹底平復,但這種能向哥哥提要求的感覺很好,伊澈眼底的笑意多了不少,偏頭振振有詞的說道:“誰讓你昨晚把你們這邊的早茶說得這么好,害我一大早就餓醒了,還被江浸月逮著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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