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解凝淵,他原是伊衍的大學同學,自從半年多前追隨著伊衍的腳步到了寧清后,就租下了位于舊城區的臨河兩層小樓,一邊經營酒吧,一邊開始了跟他的同居生活。
雖然伊衍一直不贊同他這個生物學博士放棄G國尖端生物實驗室的高薪工作跟自己回來,但他卻一點都不后悔。因為他愛他,哪怕身為Alpha臣服于另一個Alpha身下在世俗看來是一種莫大的恥辱,他也不在乎,只要能和伊衍在一起。
他原本以為這樣平靜的生活會持續很久,可伊澈的突然出現,卻讓他不那么確定了——伊衍在外人眼里灑脫不羈,其實極為重視親情,不然當初也不會因牽掛思念成疾的外祖母毅然結束了G國的大好前途,返回寧清。所以,他真的很擔心伊澈這個弟弟會分走他與伊衍本就不算多的相處時光。
因為擔心,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出來。看到伊衍已經換了睡衣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他走過去坐到他身邊,將頭輕輕靠住寬闊的肩膀,低聲說道:“衍,我們做愛吧……”
雖然在G國時就已經和解凝淵發生了關系,但他們并不經常做,一來是伊衍對解凝淵的感情遠遠達不到愛的程度,二來則是清楚對方作為Alpha,在與他的性愛中很難感到真正舒服。這跟他的技巧無關,而是Alpha這個性種的身體構造和天性所導致的。
不過今天不一樣,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到來,讓他的情緒有很明顯的波動,連工作時腦子里都還不停的想著那張跟自己幾乎相同的臉,覺得有必要好好紓解一下。因此,他并沒有阻止解凝淵伏向腿間的動作,反而十分配合的推開放置電腦的小桌子,張開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長腿,任由對方跪到當中。
解凝淵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口技也練就得不錯,看他張嘴把還垂軟的性器含進去輕柔的吞吐,伊衍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伸手撫向散披著的褐色長發,瞇著眼低低笑道:“之前我剛和那小東西開過不吃整根香蕉的玩笑,你現在倒吃得津津有味啊,凝淵。”
明明是兩個人最親密無間的時候,伊衍卻還是沒能忘了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這讓解凝淵心里很不舒服,甚至對伊澈產生了敵對的情緒。為了喚回伊衍的注意力,他猛的埋下頭,將正在慢慢勃起的肉棒用力吞進喉嚨,舌頭快速掃弄肉棒的背面,舔吸出嘖嘖的水聲。
“哈……”看穿了解凝淵的心思,也為這種時候還能想到才見過一面的弟弟感到不可思議,伊衍暗罵自己有病,悶笑了一聲,輕輕揉了揉柔軟的褐發,以表歉意。
受到伊衍的安撫,解凝淵的心情變好了一點,緩緩吐出還沒完全進入最佳狀態,卻已經撐得喉嚨傳來強烈酸痛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套弄,舌頭不停的輕掃碩大飽滿的龜頭。抬眼向上看去,見伊衍半瞇著眼,英挺俊美的面孔浮著愜意的淺笑,他心中火熱頓生,站起來把寬松的睡衣褲脫得干干凈凈,一絲不掛站著,略顯急促的喘息道:“我剛才在浴室里弄過了,你直接進來吧。”
“直接進去你就痛死了,少給自己找不痛快。”目光在寬肩窄臀的標準Alpha身材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皺眉笑道:“上來吧,你給我舔,我幫你再松松屁股,免得明天又腫得不能走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