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被她壓得岔了氣,連連咳了兩聲,對方意識到時簌現在還是個病人,一溜煙的站了起來,緊張地勾著手指,一副干了壞事的表情。
時簌仔細打量了她一圈,才認出了這是蕭山語,八年的時間足夠讓當初的小女孩蛻變為一個大姑娘了。
“山語,你陪時簌說話吧,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時簌看著蕭山訴的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后在跟蕭山語的談話中,才終于明白了原因。
原來當年時簌是被蕭山訴以志愿者的身份送進研究室的,為了順利進行治療,她還被‘自愿’的簽下一份為期50年的賣身契,要為研究室提供研究數據。
“時簌姐,你也別怪我哥,他也是沒辦法,畢竟這實驗室他也做不了主。”
“所以我現在,離開不了嗎?”
“你現在剛醒,在怎么樣也得修養一段時間,等你恢復好了再考慮離開的事吧。”蕭山語體貼地安慰道。
時簌又問出了剛才的問題:“裴賜呢,為什么你哥說不敢聯系他?”
蕭山語神情變得尷尬起來,糾結半天才解釋道:“時簌姐,我哥之前為了用冷凍倉救你,不止簽了你的賣身契,還有這么多年你的解凍治療和恢復治療,都是一筆很大的費用,將近兩個億,這……我跟我哥都負擔不起啊。”
時簌不解,“你們告訴裴賜,他肯定會支付這筆費用的啊,為什么反而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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