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這么久沒有聯(lián)系你,以你的警覺性,肯定知道他出事了,這樣的情況下,你怎么可能還按原計劃行事,你今天搞這一出,不就是想拖延時間。”
裴賜氣定神閑的態(tài)度讓郭恪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始朝四周張望。
“怎么回事,怎么沒有人過來,不是馬上要到典禮時間了嗎?”
時簌臉色復雜地看著他,“畢業(yè)典禮早就結束了,你們來晚了。”
郭恪頓時激動起來,“是你,是你動的手腳?!?br>
裴賜雙手插兜,嘴角擒著笑意看他,“我擔心我家簌簌太累,于是跟校長提議早點結束,你自己遲到了,這不能怪我吧?!?br>
“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炸死!”郭恪顫抖著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遙控器,作勢要按下去。
裴賜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你是覺得拆彈專家是吃干飯的,我都知道你安了炸彈,我還在這乖乖地等著被你炸死嗎?”
時簌看郭恪被刺激得不行,連忙拉了拉裴賜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
單宏宇這時趁機上前,一個偷襲打掉了郭恪手里的槍,幾招就把郭恪制服在身下,郭恪畢竟年紀大了,體力遠比不上身強力壯的單宏宇,只能無助地在地面嘶吼掙扎。
單宏宇將他拷了起來之后,眼睛依然布滿了紅血絲,他咽了咽喉嚨,啞著嗓子說道:“郭哥,你放心,你的公道我會幫你討回來的,你曾經(jīng)說過你的兒子很崇拜你,他一定是因為你是一名正義的警察而感到驕傲,你要讓他失望嗎?你今天這么做,不止對不起你身上的警服,也對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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