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隔壁班的緊張范圍,時簌他們班實在是松弛得有些過分了。
臨近高考,大家還在討論的是各品牌最新一季的新品,以及剛剛過去的假期去了哪里度假。
雖然知道都是要出國留學的人,但是……
時簌看向坐在她身邊,正在給她抹護手霜的裴賜。
“裴賜……”
裴賜懶洋洋地應了她一聲,細心地將最后一點白色膏體抹勻,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露出滿意的神情,才心滿意足地看向她。
“你是不是有點……”太放松了。
那天從老宅回來以后,他整個人一改之前的焦躁,完完全全一副紈绔子弟的做派,開始帶著時簌到處吃喝玩樂,帶她開賽車,教她打拳,要不是時簌一再阻止,他甚至都想請假帶時簌去詩巴丹潛水。
“雖然說我們兩個情況特殊,但是好歹也裝裝樣子吧,我們現(xiàn)在也是要高考的人哎。”
裴賜不在意地叉起一塊水果喂到時簌嘴里,“簌簌,你之前不是嫌我太焦慮,現(xiàn)在我不焦慮了你不滿意,那你想我怎樣?更何況你都‘身體力行’的安慰我了,我不得聽你的話嗎?”
時簌頓時語塞,嚼了兩下蘋果,覺得還是不對,她的安慰這么有用嗎,“可是你不是都沒有……”
裴賜眼角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曖昧地說道:“原來你是在意這個,那你晚上再安慰我一遍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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