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簌拱了拱鼻子,“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本來想今天回來好好跟你說的。”
“嗯,你說吧。”裴賜心不在焉地勾起時簌的一縷頭發放到鼻尖,沉迷地聞了聞味道。
“估計是你的吃醋行為太過明顯,他才讓蕭山語幫忙傳話的,裴賜,蕭山訴,是那場槍擊案的犯人之一。”
“他應該沒有直接參與到槍擊案中,他是幫兇,對嗎?”
時簌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她明明還沒說過蕭山訴的事。
“你跟我說過循環的事后,我大概就猜出來了,你莫名其妙的去接近他們兄妹倆,肯定是另有所圖,能讓你這么上心,連鴿了我的比賽都要去接近的人,只能是跟槍擊案有關的人了,但如果是主謀的話,你不會是這種態度,所以我猜,是參與到槍擊案中,又沒有直接動手的人。”裴賜回想起過往,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時簌聞到空氣中濃烈的醋味,揪了揪他的臉,“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現在還在吃醋,你是醋缸子嗎?”
裴賜沒好氣地輕哼,“我不管,誰家女朋友像你這樣,拋夫棄子的去跟別的男的聊天,剩我一個人在家帶孩子。你知道他有多皮嗎?”不給她上點眼藥,她眼里都沒有這個家了。
時簌頓時汗顏,側過頭吻了吻裴賜的喉結,嘻著臉皮說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以家庭為重,好吧。”
覺得再說下去裴賜又要開始細數她的七宗罪了,時簌連忙轉移話題說道:“我今天跟他談過了,他記憶恢復得不完整,以為是重生,并不知道這是循環。”
“你確定他沒騙你?”那家伙哪是這么單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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