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在北海道的這幾天,怨氣一天比一天重。
無他,他設想的和時簌浪漫的兩人之旅,被完完全全的破壞了。
先說滑雪,他一段高操作的單板技術流表演之后,本以為能迎來親密的教學過程,誰知道時簌看完后,夸是夸了,但也害怕了。
方不圓還在旁邊補刀,說新手最好先從雙板開始練習基礎,于是時簌果斷放棄了單板,去找方不圓學雙板去了。
裴賜想去教她,還被時簌給拒絕了。
氣得裴賜全程冷臉盯著方不圓,要是眼神能變成飛刀,方不圓早就千瘡百孔了。
好不容易時簌玩盡興了,吃了飯,裴賜剛想帶著時簌去泡私泉,結果楊寶葉就把人給帶走了,說要單獨聊聊天,再然后,兩個人都不見了。
他叫上方不圓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才在地下酒窖里找到兩個已經喝醉的醉鬼。
裴賜感覺他白頭發呲呲地往外冒,強忍著在發火之前指揮方不圓趕緊把人給帶走,不然他就直接把楊寶葉扔外面雪地里。
時簌完全沒覺得自己喝醉,她意識是清醒的,就是身子軟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看著面如黑炭的裴賜,噗嗤一下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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